这首诗短短四句,串联起书法史上两位最顶尖的“草圣”与“书圣”,没有丝毫空泛的议论,用极简的笔墨勾勒出千年书法传承的核心精神内核。
前两句先点出张芝临池学书的核心典故,直接点明他的章草造诣冠绝古今的地位,后两句不落俗套,没有直接铺陈王羲之的书法成就,反而从王羲之的视角落笔,写他对前辈张芝的推崇与向往,侧面烘托出勤学苦练方能登峰造极的艺术真理。
全诗笔力雄健,意脉流畅,完全没有普通咏古诗的陈腐之气,诗人没有刻意铺陈洗墨池的景物,全程以书法典故驱动诗意,将古迹的文化内涵完全挖掘出来,也暗含了诗人自身对艺术极致境界的向往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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