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王歌

提三尺兮臣诸侯,争天下兮裂九州。
时不利兮绝淮流,江虽可渡兮吾何求,宁斗死兮羞汉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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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三尺佩剑臣服各路诸侯,争夺天下之后分割九州疆土。
时运不济兵败后渡淮突围,就算江东故土可以渡江我又有何颜面苟活。宁可在战斗中死去,也以做汉军的阶下囚为羞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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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尺代指三尺长的宝剑,这里特指项羽的随身佩剑。
  • 兮楚辞体诗歌常用的语气助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啊”。
  • 绝淮流渡过淮河,这里对应项羽垓下之战后率八百余骑突围南渡淮河的史实。
  • 羞汉囚以成为汉军的俘虏为莫大羞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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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楚歌骚体的形式,全篇仅三句就高度浓缩了项羽从起兵称霸到末路自刎的完整人生轨迹,用笔极简却笔力沉劲,没有多余的华丽修饰。

作品跳出了传统咏项羽诗作多抒发惋惜之情的常规基调,直接点出项羽“宁斗死兮羞汉囚”的气节内核,在南宋偏安的特殊时代背景下有着极强的现实针对性,鲜明传递出诗人反对苟且偷安、推崇舍生取义的价值立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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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骚体咏史诗收录于《全宋诗》,是南宋初期诗人曹勋的代表性作品。

两宋交替之际宋廷偏安江南,不少文臣武将苟且偷生甚至投降敌国,曹勋有感于项羽乌江拒渡、宁死不屈的历史典故,借古抒怀寄寓自己对崇高民族气节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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