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马黄

君马黄,臣马苍。
君马短,臣马长。
驰驱不敢先腾骧,左右先后惟其良。
臣马劳悴君马康。
君马康,无相忘。
一劳一逸固所当,君马无逐臣马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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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马毛色金黄,我的马毛色青苍。
您的马身形偏短,我的马身形颀长。
奔走驱驰之时我绝不敢抢先昂首奔腾,左右周旋先后进退都只求行事妥当。
我的马奔波劳累形神憔悴,您的马始终康健安强。
您的马康健安强,切莫将我遗忘。
一者辛劳一者安逸本就是理所应当,您的马不必去追逐我这匹臣下马的锋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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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苍青黑色,此处用来形容马匹深青的毛色。
  • 腾骧昂首奔腾,指马匹奋勇争先的姿态。
  • 劳悴也作劳瘁,指劳累憔悴。
  • 固所当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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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比兴寄托的手法,以君臣各自的马匹作为核心喻体,全程不直接直白言事,却将人臣的本分与忠谨心境描摹得淋漓尽致。

全诗语言质朴温厚,节奏错落有致,前四句铺陈两马的毛色外形差异,中间两句写臣马行事恭谨不敢争先的准则,后三句直陈心志,既表达了甘愿为君奔波、不辞辛劳的赤诚态度,也暗含了对君主的恳切期许,无半分怨怼之语,却有沉挚动人的情感,深得古乐府讽喻诗含蓄温厚的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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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马黄》本是汉乐府旧题,曹勋此作是借旧题抒怀的讽喻类诗作,曹勋身处两宋交替的动荡时局,曾两度出使金国,一生恪守臣节,诗作多寄寓君臣伦理与家国情怀。

这首诗以马为核心喻体,表面咏写君臣所乘马匹的不同状态,实则暗寄自己作为臣子甘愿为君分忧、祈愿君主安康的赤诚之心,也暗含对上位者勿要猜忌劳苦功臣的委婉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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