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引

阊阖天门开九重,金茎肃飒摇霜风。
吴江木落龙庭空,鸡鸣起舞何匆匆。
胡尘高翳山以东,边声夜入乌号弓。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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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的阊阖门次第敞开九重,承露金茎在清肃的霜风里轻轻摇动。
吴地江边木叶凋零,漠北敌营空旷,志士闻鸡起舞的姿态是何等急切匆匆。
金兵扬起的征尘高高遮蔽了崤山以东的中原故土,边地的警声深夜里传入了良弓乌号的弓弦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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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阊阖神话传说中的天宫正门,此处也代指皇宫的正门。
  • 金茎汉武帝在建章宫所立的铜柱,上托承露盘以接仙露,此处代指宫苑中的铜柱。
  • 龙庭古代匈奴单于的王庭,此处代指北方金兵的大本营。
  • 鸡鸣起舞用东晋名将祖逖闻鸡起舞的典故,指志士奋发立志报国。
  • 乌号弓古代传说中黄帝所用的良弓,后世常用来代指精良的军用弓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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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改传统《秋风引》多写悲秋思乡的柔婉基调,将肃杀的秋风意象与南宋初年的边地战事紧密结合,格调沉郁悲壮,充满刚健的力量感。

诗中没有刻意铺陈秋风的萧瑟之态,却处处透出秋风带来的边警讯息,将诗人渴望收复中原、不愿虚度时日的报国壮志,以及对边患未平的深切忧虑尽数托出,是南宋初期爱国诗作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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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是南宋初期著名的主战派文人,北宋宣和年间曾随宋徽宗被金兵掳往北方,后辗转南归,多次向朝廷进献抗金复国之策。

这首《秋风引》是诗人借用古乐府旧题创作的咏怀诗作,时值宋金南北对峙,秋高马肥的时节金兵常趁机南下侵扰,诗人见秋风萧瑟,触景生情,将家国之忧融入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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