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高

巫山高,望不极。
飞鸿欲度愁无力,我欲绝之乏羽翼。
峡江水急荆门远,鱼龙游之不能转。
下无舟楫上无梁,我欲济之忧力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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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高峻耸立,一眼望不到尽头。
鸿雁想要飞越都发愁气力不足,我想要跨过高山却没有可供飞翔的羽翼。
三峡之中水流湍急,荆门路途遥远,就算是鱼龙游过此处也难以调转方向。
下方没有渡水的船只,上方没有横跨两岸的桥梁,我想要渡过此处,又发愁自身的气力太过稀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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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望不极望不到边际,极意为尽头、终点。
  • 绝之跨越它,此处指跨越高峻的巫山。
  • 乏羽翼缺少可以飞翔的翅膀。
  • 荆门即荆门山,位于今湖北宜昌境内,是古代出蜀的重要门户。
  • 舟楫船只和船桨,代指渡水的交通工具。
  • 力尠气力稀少,尠同“鲜”,意为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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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继承了汉乐府古题的现实主义抒情传统,没有堆砌巫山神女的浪漫神话典故,而是纯以写实的笔调层层铺排险阻。

诗人先写山之高,再写水之险,继而以飞鸿愁飞、鱼龙难渡的极端夸张,将巫山峡江的天险写到极致,最后落到自身欲渡无门的处境,托物言志,将个人身世之叹与家国时代之悲融为一体,沉郁顿挫,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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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高》本是汉代铙歌十八曲的经典古题,历来多用来抒写巫山险阻、羁旅愁思的相关主题。

曹勋身处两宋交替的动荡时期,曾随宋徽宗被掳往北方,后辗转南归,一生志在恢复中原,却屡遭现实阻碍,这首诗便是他借古题抒怀,以巫山峡江的天险喻指人生前路、家国复兴道路上的重重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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