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群聚群飞畏行止,饮啄惊鸣顾无已。
多虞多事足机张,独宿蓬蒿信为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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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们成群聚集齐飞,一举一动都满是畏怯,饮水啄食时惊啼四顾,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世间处处是忧患事端,遍布针对它们的机关陷阱,反倒独自栖身于蓬蒿丛里,实在是最安稳美好的选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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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饮啄鸟类饮水啄食,这里代指黄雀的日常觅食活动。
  • 多虞多忧患,这里指周遭环境处处潜藏危机。
  • 机张捕猎的机关处于张开状态,这里既指针对黄雀布设的罗网、弹弓等陷阱,也暗指人世间的构陷与算计。
  • 蓬蒿蓬草和蒿草,泛指荒野低处的杂草丛,是黄雀栖身的低矮隐蔽处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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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黄雀的生存状态为核心意象,前两句精准刻画了黄雀群居乱飞、行止惴惴,稍有异动便惊啼四顾的惶惧模样,把乱世中小生命朝不保夕的生存状态描摹得入木三分。

后两句笔锋一转跳出单纯写物的层面,明写黄雀不愿冒风险逐食,反倒情愿安身于蓬蒿之间的选择,暗喻诗人厌倦人世机诈、向往全身远害的隐逸心境,咏物与抒怀完全融合,毫无生硬痕迹,是宋代咏物诗中托意深远的短篇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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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是两宋之交的著名文人,曾随宋徽宗被俘北去,后辗转归朝南渡,一生亲历乱世风波,对官场倾轧、人世险恶有极深的切身体会。

这首咏物诗收录于曹勋的《松隐文集》中,是诗人借黄雀这一小动物的生存处境自抒怀抱的作品,寄寓了他对乱世生存状态的深刻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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