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灵隐老

一笑相逢语上方,水云踪迹觉清凉。
未论方丈葛藤话,且喜斋厨蔬笋香。
闲拄瘦筇随意立,却愁款段入城忙。
宿山更作他时约,枕簟茶瓜冷不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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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相逢便共谈佛法禅理,在山水云间的行迹只觉遍体清凉。
暂且不谈论禅院里那些纷繁的闲话,可喜的是斋厨里飘来鲜笋蔬菜的清香。
闲来拄着细竹拐杖随意站在山野间,反倒发愁自己的驽马要急匆匆赶入城中奔忙。
我和禅师定下日后再来山中留宿的约定,卧具、清茶、瓜果,哪怕天凉些也全无妨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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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方本指天上仙界,此处代指佛寺,也可引申为佛法禅理。
  • 水云踪迹指在山水云气间漫游的行迹。
  • 葛藤话禅林专用语,指纠缠繁复的世俗闲话、多余的无意义言说。
  • 瘦筇指细竹拐杖,筇是古代常用来制作拐杖的一种竹子。
  • 款段本指马行迟缓的样子,此处代指行走迟缓的驽马,是诗人对自己坐骑的谦称。
  • 枕簟枕头和竹席,此处泛指山居所用的卧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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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整体冲淡自然,满溢着禅意闲适的气息,完全没有世俗应酬诗的客套浮泛弊病。

诗人避开了常见赠僧诗堆砌冷僻佛典的套路,从日常细节落笔,山寺蔬笋的清香、拄杖闲立的自在,都把禅家清简淡泊的意趣写得鲜活可感。末尾“却愁款段入城忙”一句,以对世俗尘劳的厌弃反衬出对山寺生活的留恋,最后定下留宿之约,余味悠长,把与灵隐长老的知交情谊写得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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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曹勋游历杭州灵隐寺时,写给寺中高僧的酬赠之作。

曹勋一生曾多次往来南宋都城临安(今杭州),灵隐寺是当时江南最负盛名的禅林名刹,他与寺中僧人多有交游,这首诗正是他在山寺小住、与灵隐长老相谈甚欢之后创作的,字里行间满是对禅林闲适生活的由衷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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