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杂诗九十首·其六

小圃艺花竹,春末已繁秀。
土脉得锄斸,枝叶易秀茂。
久已告老病,未免闭圭窦。
相忘无芥蒂,一二约亲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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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小的园子里种植花竹,到春末时节已经长得繁盛秀美。
土壤得到了翻锄打理,花竹的枝桠叶片自然容易生长得繁茂丰美。
我早已因病向朝廷辞官告老,平日里不免常居在简陋的屋舍之中。
彼此相处忘却世俗隔阂毫无挂碍,偶尔邀约一二位亲友来相聚闲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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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艺种植。
  • 土脉土壤的脉络,这里代指土壤的肥力与地性。
  • 锄斸锄地挖掘,指翻整土地的劳作。斸意为挖掘。
  • 告老古代官员以年老多病为由向朝廷请求辞官退休。
  • 圭窦形状像圭的墙洞,是穷苦人家的简易小门,代指简陋的居所。
  • 芥蒂细小的梗塞物,这里指世俗的隔阂、嫌隙与利害挂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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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白描手法铺陈山居日常,全无雕琢修饰的痕迹,语言质朴冲淡,完全贴合隐居者从容平和的心境。

前两句从打理小园的细节落笔,写花竹在自己的照料下长势繁茂,藏着诗人亲手劳作的悠然自得。后两句转向人事状态,写辞官闲居之后不与外人往来,只和少数心意相通的亲友相聚,完全抛却了世俗的利害挂碍,将宋代文人隐居后冲淡平和的精神状态描摹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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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山居杂诗九十首》是曹勋晚年退居山乡闲居时的作品,大多描摹日常山居的细碎日常与悠然心境。

曹勋历仕北宋徽宗、南宋高宗、孝宗三朝,晚年辞官归隐后,脱离了官场的繁杂事务,得以全身心投入乡居生活,将日常所见所感次第写下,汇成这组多达九十首的杂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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