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秀溪长句

去年来此上巳日,今年重来未寒食。
临溪照影老自羞,惭愧春光尚相识。
秀溪何许好春容,最是溪深树密中。
海棠开尽却成白,桃李欲落翻深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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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恰逢上巳佳节,今年重游此地还没到寒食节。
临水照见自己老去的容颜不由得暗自羞惭,所幸这一片春光还似旧时与我相识。
秀溪这一带哪里藏着最动人的春日景致?恰恰是在溪水幽深林木繁密的深处。
海棠花全开尽反倒晕成一片素白,桃花李花将落未落反而透出浓重的深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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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巳日古代传统节日,通常在农历三月初三,民间有临水祓禊、游春踏青的习俗。
  • 寒食古代传统节日,在清明前一二日,习俗禁火冷食,是春日重要的节令节点。
  • 何许何处,哪里。
  • 翻深红反而呈现出浓重的深红色,翻是反而、反倒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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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时光的前后对比开篇,将两次游秀溪的节令差异娓娓道来,自然引出岁月流逝、人已老去的淡淡怅惘,却又以春光相识的暖意消解了颓丧的情绪,情感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后四句笔锋一转专力写景,一反常情写出海棠开尽转白、桃李欲落反深的别致春景,观察细腻入微,不落俗套,在寻常春景中翻出全新的意趣,将人对春光的眷恋之情藏于景语之中,情韵悠然余味绵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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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曹勋晚年宦游江南时所作。

秀溪地处今浙江境内,是江南颇负盛名的春日游赏胜地,诗人此前曾于上巳节来此游春,数年后未到寒食节便再度重临,触景生情写下这首七言长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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