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游尧臣归闽六首 其四

宦游适四方,僚友兄及弟。
所恶薰有莸,气味不相似。
黄鹄来自南,俛首啄禾黍。
意欲摩云霄,石交予与汝。
鸡鹜安用喧,短翼无远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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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同在外宦游走遍四方,同僚之间相处得如同兄弟一般。
世人所厌恶的是香草与臭草混同,二者的气味从来无法相融近似。
黄鹄从遥远的南方飞来,低头暂时啄食田间的禾谷作物。
它的本心本是要冲上云霄,你我二人正是坚如磐石的至交。
那些鸡鸭般的庸人何必聒噪喧闹,他们翅膀短小本来就飞不了多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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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宦游指古代士人离开家乡,外出做官游历。
  • 薰莸薰指香草,莸指臭草,常用来比喻君子与小人、善与恶。
  • 黄鹄传说中一种能高飞的大鸟,常用来比喻志向高远的贤人。
  • 俛首同“俯首”,低头的意思。
  • 摩云霄触及云霄,形容志向高远,要飞到极高的天空。
  • 石交指交情坚如磐石的挚友。
  • 鸡鹜鸡鸭,这里用来比喻平庸短视的世俗小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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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比兴手法贯穿,没有半点送别诗词常见的悲戚酸腐之气,格调刚健清朗。

开篇先点明二人同为宦游四方的同僚,情同手足,紧接着以香草臭草的迥异气味,喻指君子与小人志趣本就天然不合,无需强融。随后以高飞的黄鹄喻指友人和自己的高远志向,以石交点明二人坚如磐石的深厚交情,最后以争喧的鸡鸭反衬世俗庸人的短浅见识,尽显诗人不随流俗的傲岸襟怀。全诗语言质朴刚健,比喻贴切自然,既是对友人的临别赠言,也是二人同频共振的志趣宣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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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中期,是王炎所作的送别组诗《送游尧臣归闽六首》的第四篇。游尧臣是王炎宦游期间结识的福建籍同僚,二人志趣相投,交情深厚。

当时游尧臣结束宦任即将返回闽地故里,王炎写下这六首送别诗,既抒发知己别离的不舍,也借诗明志,表达二人共有的高远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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