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留宰赏荼䕷二绝 其二

得酒衰怀亦满觞,不禁花气逼人香。
醒时忍见风吹尽,玉质温柔是故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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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酒杯,衰颓的情怀也在满盏酒意中舒展,荼蘼的花香浓烈直扑人面,几乎让人难以承受。
酒醒之后怎忍见繁花被春风吹得零落殆尽,这温润如玉的柔白花影,恰恰就是我心中故乡的模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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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留宰指姓留的县令,“宰”是古代对县级长官的尊称。
  • 衰怀指衰老颓放、意兴阑珊的情怀。
  • 玉质这里用来形容荼蘼花洁白温润的质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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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普通咏花酬和之作的俗套,没有停留在描摹花容、称颂盛景的层面,而是从赏花的即时感官体验自然转进,最终落到深沉的思乡主题,转折灵动丝毫不显生硬。

前两句写衰年之人借酒舒展心绪,被浓烈花香包裹的状态十分真切,后两句更是翻出一层新意,将不忍见花谢的惜春情绪,直接和对故乡的眷恋打通,把荼蘼温润洁白的特质和记忆里故乡的温柔质感完全叠合,情致沉挚,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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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中后期,是王炎晚年退居乡野期间,与当地留姓县令同赏荼蘼花的唱和组诗中的第二首。

荼蘼是春末最后盛放的花种,素来有“开到荼蘼花事了”的说法,暮春将尽的花景,极易勾惹起迟暮之人的身世之慨与乡关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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