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日闻德莹弟讣音越三日悲不能禁以小诗自解

我以官为累,君因病得衰。
岂知成永诀,不及待归期。
遣至书来疾,赍回药去迟。
余生来日短,终不免深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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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为官的俗务所牵绊拖累,你身染重病身体日渐衰弱。
哪里料到我们竟成了生死永别,我还没等到返乡和你相见的日子。
派人送来的家书报知你病情危急,我携带药物赶回家时却已经迟了。
我余下的人生已经所剩无多,终究还是无法消解这彻骨的悲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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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讣音报丧的音讯,告知亲友有人去世的消息。
  • 累牵绊、拖累,这里指官务缠身不得自由。
  • 永诀长久的分别,多指生死离别。
  • 赍携带、拿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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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情感极其真挚的悼亡诗作,全诗全无华丽辞藻,纯用白描手法,所有字句都从肺腑中自然流出,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开篇先从兄弟二人的处境落笔,自己被官务牵绊,弟弟卧病日渐衰弱,早已埋下了无法相守的隐忧。

中间两联层层递进,先写突闻噩耗的错愕,感叹竟成永别,自己还没能等到返乡的日子,再写收到急信后自己携药赶归却为时已晚的遗憾,把没能见亲人最后一面的愧疚写得入木三分。末联看似要自我排遣,说自己余生本就时日无多,不该再过度悲伤,最终却道破终究无法消解的深哀,余味沉郁厚重,尽显血浓于水的手足深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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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王炎是南宋中后期著名文人,一生辗转各地为官,与家中诸弟感情深厚。

当时他宦游在外,收到弟弟王德莹离世的讣告,隔了三日仍无法抑制汹涌的悲痛,便写下这首小诗试图自我宽慰,字里行间满是手足相隔的沉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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