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但愁封寄去，魔物或惊禅。
惟羡东都白居士，年年香积问禅师。
不是道公狂不得，恨公逢我不教狂。
地瘦草丛短，求人气色沮。
凭酒意乃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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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忧愁封好寄去之后，邪物或许会惊扰你的禅定修行。
只羡慕东都洛阳的白居易居士，年年都到寺院问候禅师。
要不是您我不会这般狂放，遗憾您遇上我却不肯教我疏狂。
土地贫瘠草丛就长得短弱，求人时难免神色颓丧沮丧。
借着酒意，压抑的心志才能舒展伸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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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士指唐代诗人白居易，白居易晚年闲居东都洛阳，自号香山居士，故称。
香积原指香积佛，后常代指寺院、佛道，此处指寺院道场。
惊禅打扰、惊扰僧人禅定修行。
气色沮神色颓丧、沮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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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残句虽然篇幅短小，却各有意趣，风格质朴直白，情感鲜明生动，体现了中唐诗歌写实抒怀的特点。第一句写赠物给僧人的细腻心思，体贴周到，暗合禅修清寂的旨趣。第二句咏叹白居易与禅师的交往，呼应了中唐士人普遍向佛的社会风气。

第三句写疏狂的人生意趣，短短十四字，把友人间惺惺相惜又略带遗憾的情态写得跃然纸上，疏放不平之气溢于言表。最后三句以比兴起笔，用“地瘦草丛短”道出世态人情，写出求人之时的窘迫低迫，末句借酒舒展情志，写尽了压抑下的解脱，言简意赅，耐人寻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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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是唐代诗人牛僧孺存世的残句合集，原整首作品早已散佚，清代编纂《全唐诗》时将这些散见于各类古籍的残句收集整理，统一题作《句》。

牛僧孺是中唐时期著名政治家、文学家，唐穆宗、文宗朝官至宰相，是牛李党争中牛党的领袖，这些残句多涉及交游、禅理与人生感慨，保留了他诗作的部分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