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白玉蟾 · 宋代

夜半风吹远梦回,直从海上忽飞来。
回头但见山三点,彻席犹余酒一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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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风将我从悠远的睡梦中吹醒,恍惚觉得梦魂方才倏忽从海上飞来。
回过头去只看见远远的三点青山,卧席上还留着一杯未饮尽的残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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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梦悠远绵长的梦境,也可暗指漂泊远方的乡梦。
  • 直从犹言径直、方才,此处指梦魂从海上而来。
  • 彻席指卧席,即铺好的安眠坐卧之席。一说“彻”通“撤”,指饮宴后撤去的席子,亦可通。
  • 犹余还剩下,留存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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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特点是意境空灵,虚实相生,极有道人超尘脱俗的仙逸气质。

开篇从风吹梦醒写起,不直白说人从梦中醒来,反说梦魂从海上飞来,将虚无缥缈的梦境写得灵动鲜活,打破了实写的拘束,开篇就带出空灵恍惚的氛围。

后两句笔锋一转,从虚幻梦境拉回到现实实景:回头望山只有三点淡远青影,卧席之上还留一杯残酒。一虚一实,一远一近,清冷闲散的意境呼之欲出。诗人将云游漂泊途中独处的闲散、淡淡的孤寂感,都融入极简的景物描写中,语言浅净质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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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蟾是南宋时期著名的道教诗人,为金丹派南宗的代表人物,一生踪迹多在名山胜水之间,云游四海,居无定所。

这首诗是诗人夜宿山野海滨之处,夜半梦醒酒醒后即兴所作,记录了梦醒瞬间的所见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