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歌 其二

白玉蟾 · 宋代

典钗卖钏买中秋,买得中秋醉又休。
明日酒醒无米煮,儿啼妻怨甚来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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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当了头钗卖掉首饰换酒食过中秋,喝得酩酊大醉方才罢休。
第二天酒醒后家里已经无米下锅,孩子啼哭妻子埋怨,这番苦楚究竟是什么缘由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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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典钗卖钏典当头钗、卖掉手镯。典,即典当,拿物品抵押换取钱财;钏,古代妇女佩戴的腕饰,也就是手镯。
  • 甚来由什么缘故,怎么回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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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直白质朴的民间视角,写尽了底层民众的生存辛酸,和传统文人写中秋的赏月抒怀之作截然不同,极具现实主义力度。

全诗运用了强烈的反差手法:中秋本是阖家欢庆的佳节,普通人家想要过一回节,却要典卖女性的贴身首饰才能凑出酒钱,一时买醉的短暂欢乐背后,是次日无米下锅、妻儿啼怨的绝境,欢乐越短暂,苦楚就越沉重。

作者没有直接发表议论控诉,只是冷静地平铺直叙整个事件,却将底层民众贫苦无告的生存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平实的语言里藏着震撼人心的力量,读来令人心酸不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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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蟾是南宋时期的道士,一生游历四方,对底层民众的贫苦生活有深切体察。这组《山歌》共两首,都是作者取材于民间日常生活,反映下层百姓困苦遭际的作品。

中秋本是阖家团圆的重要节庆,这首诗截取了宋代底层一户普通人家过中秋的生活片段,道尽了底层民众的生存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