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目

武衍 · 宋代

病目医治两睫宽，迎风犹苦泪漫漫。
水边望月虽无碍，灯下观书便觉难。
索句每防愁入肾，好杯多是热归肝。
法当着意收神观，不用金篦久自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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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病经过医治后，双眼终于舒展睁开，可还是怕迎风一吹，眼泪就不停流淌下来。
在水边抬头仰望明月，虽然没有什么妨碍，可要是在灯下看书，就会觉得十分困难。
构思诗句的时候，总要担心愁绪会损伤肾脏，喜好饮酒，大多会让湿热淤积在肝。
正确的调养方法应当是用心收敛心神静养，不需要金篦刮治，久了自然会安稳康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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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目指患有眼疾，本篇是诗人以自身眼病为主题创作的作品。
两睫宽指经过医治后，眼睑能够舒展张开，说明眼病稍有好转。
索句指构思、搜寻诗句，即创作诗歌时推敲文句。
金篦古代治疗眼疾（如白内障）的手术工具，多用金属制成，此处代指外科手术治眼的方法。
收神观指收敛心神，静神养气，通过静养调理身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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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一首写实感极强的纪事说理之作，从患病医治后的日常体验写起，把病中细节刻画得真切动人，很有生活气息。

首联直接点题，点明医治后眼病稍有缓解但病根未除，“迎风犹苦泪漫漫”把眼病带来的日常困扰写得具体可感。颔联通过“水边望月”与“灯下观书”的不同感受做对比，把眼病对日常文人生活的影响写得极具代入感，普通人读来也能感同身受。

颈联引入传统中医情志致病的理论，将眼病病因和自身文人生活习惯结合，“愁入肾”“热归肝”符合古代中医对病因的认知，给诗歌增添了理趣。尾联道出调养心得，主张以内养收神代替医药攻治，暗含顺应自然、安于平淡的人生哲理，质朴之中蕴含深意。

全诗语言平实流畅，没有生僻典故，完全以真实的生活体验打动读者，是宋代写实类诗歌中颇具特色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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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武衍所作。武衍原籍汴梁（今河南开封），两宋之交南渡后寓居吴中（今江苏苏州一带），这首诗是诗人晚年患上眼疾之后，记述自身病况与调养心得的作品。

诗人以自身真实患病体验入诗，结合宋代传统中医学对眼病病因的认知，写下了这篇平实真切的写实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