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故人

李公明 · 宋代

虚窗桂子打风声,夜酌沉沉夜气清。
三十年间不须说,可堪相照髪星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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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静的窗间桂花簌簌落下,似打着风声,夜中对酌氛围沉宁,夜色清冽明净。
三十年的沧桑过往不必再多说,你我相对照,都已满头华发,怎不令人感慨万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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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虚窗指虚静空寂的窗户。
  • 夜酌指夜间饮酒对酌。
  • 髪星星形容头发花白稀疏,是年老的样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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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写久别重逢的感慨,笔法含蓄凝练,情味深沉隽永,极有艺术张力。

开篇先从环境落笔,以景衬情:虚窗桂落,簌簌有声,既点出了相逢时节是清秋,也营造出清寂安静的氛围,恰好契合两个历经半生沧桑的故人重逢时,无言沉宁的心境,“沉沉”一语双关,既写夜色深沉,也暗合二人心中沉淀的过往与感慨。

后两句不直抒离合悲欢,一句“三十年间不须说”,便将三十年的种种坎坷、聚散都概括其中,所有欲说还休的情绪都藏在“不说”里,末句“可堪相照髪星星”收束全篇,只写相看两鬓已白的场景,万千感慨都落在实处,言尽而意无穷,含蓄动人,远胜直露的抒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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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李公明所作,为诗人中年偶遇阔别三十年的旧友时的感怀之作。

秋夜与故人对坐饮酒,相隔半生重逢,万千感慨涌上心头,诗人便写下了这首短诗记录这份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