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歌

曹勋 · 宋代

边头春未到。
雪满交河道。
暮沙明残照。
塞烽云间小。
断鸿悲。
陇月低。
泪湿征衣悄。
岁华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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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的春天还迟迟没有到来。
大雪落满了交河的古道。
黄昏的黄沙在残阳映照下泛着微光。
边塞的烽火台隐在云间显得格外渺小。
失群的孤雁发出阵阵悲鸣。
陇地的明月低悬在天边。
泪水悄悄浸湿了征人的征衣。
转眼年华已经悄然衰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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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边头指边塞，边疆。
  • 交河古河名，故城在今新疆吐鲁番西北，此处泛指边塞要道。
  • 塞烽边塞用来报警的烽火台。
  • 断鸿失群的孤雁，古人常以断鸿比喻漂泊孤寂的游子或征人。
  • 陇月陇山之上的明月，此处泛指边塞的月亮。
  • 岁华指年华，岁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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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词以浓缩的篇幅，勾勒出一幅荒寒凄怆的边塞寒戍图，艺术上层层渲染，意境苍凉沉郁。

开篇四句先写边地的苦寒荒寂：春天未到，积雪满道，残照黄沙，烽烟云隐，从气候、地理到远景，一步步铺陈出边地环境的严酷凄清，奠定了全词悲凉的基调。

后四句转而写人的悲情：断鸿悲鸣烘托孤苦，陇月低悬渲染压抑，末两句“泪湿征衣悄。岁华老”直接点出主旨，将征人久戍不归、年华虚度的绝望悲苦悄然道出，无言的怅惘沉郁动人。全词篇幅短小，语言质朴刚健，情感真挚厚重，是宋代边塞词中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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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马歌》本是乐府旧题，收录于《乐府诗集·横吹曲辞》，传统内容多写边塞征戍之事。

南宋初年，北方大片国土沦陷于金人之手，词人曹勋曾奉命出使金国，遍历北方边塞，亲眼目睹久戍边地的士卒凄苦生活，触景生情，依旧题创作了这首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