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曲·入破第一

曹勋 · 宋代

秋容应节，渐肃景入窗扉。
碧洞连翠微。
商律回岩桂。
金精壮盛时。
拥蟾轮、生素辉。
启口天为侣，是列仙行缀。
心均太上，欲度世缘无亏。
用定力坚持。
奉真常，惟凝寂。
忱诚贯斗极。
赐长生，仍久视。
洞达虚皇位。
德寿高与天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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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景致顺应时节到来，清冷肃穆的秋景渐渐透入窗扉。
青翠的洞府连接着青葱的山峦。
秋令商风吹动了山岩上的桂树。
正值秋金精气最为旺盛之时。
圆月当空，晕生出一片素洁清辉。
开口便以天地为伴侣，身列众仙的行列之中。
内心合于太上真道，超脱尘世的仙缘毫无缺漏。
依靠坚定道心坚持修持。
奉持永恒真道，只需要守心宁静澄澈。
至诚的心意贯通了天地斗极。
赐予长生不老，永葆康健久视。
通透洞达虚皇仙庭的品位。
功德寿数高远可与天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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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节顺应时令节气。
  • 肃景指秋日肃杀清冷的景致，因秋气肃杀而得名。
  • 翠微原指山气青翠的样子，此处代指青葱苍翠的山峦。
  • 商律古代五行五音对应中，商音对应秋季，此处代指秋令、秋风。
  • 金精五行中秋属金，此处指旺盛的秋气，也暗合道教修炼的金质精气。
  • 蟾轮指圆月，古代传说月中有蟾蜍，故以蟾代月，轮形容月圆如轮。
  • 行缀指排列有序的行列，此处指仙班的行列。
  • 太上指道教尊神太上道君，也代指天地大道的本体。
  • 久视典出《老子》，指长生不老，耳目不衰，永葆康健。
  • 虚皇道教尊神虚皇大帝，代指天界仙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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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作为道教仪式法曲，结构规整，脉络清晰，从时令起笔，落脚到祝寿颂圣，层次递进十分自然。开篇以秋景起笔，贴合“秋属金、旺精气”的道家认知，肃静的秋景氛围正好契合道教修行凝寂守心的特质，铺垫出清灵仙逸的基调。

其次，作品将写景、修道、颂圣三者完美融合，意象统一，全程以道家意象贯穿，没有生硬堆砌，无论是“碧洞”“翠微”的仙居，还是“定力”“真常”“凝寂”的修道概念，都贴合主题，最后以“德寿高与天齐”收束，点出祝寿的主旨，浑然一体。

艺术风格上，语言庄重古朴，句式长短错落，符合法曲传唱的格律要求，没有华丽雕琢，却自带仪式的庄严肃穆感，是宋代道教法曲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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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为南宋初期官员，信奉道教，这首《法曲·入破第一》是他为退居德寿宫的宋高宗赵构创作的道教祝寿法曲乐章。

法曲本起源于隋唐，是融合道教音乐特质的器乐合奏曲，宋代道教斋醮颂赞仪式中广泛使用法曲体裁，曹勋此作既保留了法曲的仪式属性，又兼具颂圣祝寿的功能。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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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容应节，渐肃景入窗扉。

碧洞连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