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山

一种分香自月宫。
人间清绝处，小山丛。
谁将仙米掷虚空。
丹砂碎，糁遍碧云中。
好是窦家风。
年年秋色里，又香浓。
风流全在主人翁。
青青鬓，相映脸潮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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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丹桂的幽香本是来自月宫中。
在人间最为清寂绝俗的地方，它长在小山芳丛中。
是谁把仙米撒向浩渺的虚空。
如同丹砂碎屑，散落在碧云般的绿叶丛中。
最称合窦家流传下来的好家风。
每一年清秋时节，香气又变得愈发浓郁。
这份儒雅风流，全在今日的主人翁身上。
青青的双鬓，和脸颊的红晕相互映照，神采飞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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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香此处指丹桂的香气，旧传月中有桂树，因此称丹桂香气来自月宫。
仙米比喻丹桂细小的红色花蕊。
丹砂又称朱砂，颜色朱红，此处用来形容丹桂花蕊的颜色。
糁读作sǎn，意为散落、撒布。
窦家风五代时窦禹钧教子有方，五个儿子相继科举登科，被传为“五子登科”的佳话，后世遂用窦家风称赞家族人才兴旺、登科不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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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精巧的咏物佳作，融典故、咏物、寄意于一体，浑然天成，毫无雕琢痕迹。

开篇便点出丹桂的出身高洁，借月中桂树的传说将丹桂拔脱俗于凡花，开篇立意便高远不俗。接着三句写丹桂的形态：生长在清绝的小山丛中，红色花蕊如同仙米丹砂碎屑，散落在碧云般的绿叶之间，比喻生动鲜活，把丹桂星星点点点缀在绿叶中的神态写得跃然纸上。

下片自然转入寄意，借用窦禹钧五子登科的典故，将丹桂与科举登科、家族兴旺的美好寓意联系起来，拓展了词的意蕴。最后以“青青鬓，相映脸潮红”作结，将人的青春焕发与丹桂的香浓红艳融为一体，人与花相互映衬，风流气度尽在不言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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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南宋词人赵以夫创作的咏物词，吟咏的对象是丹桂，也就是红色的桂花。

古代科举考试多在秋季举行，桂花盛开之际恰逢科举放榜，因此“折桂”逐渐成为科举登科的代称，作者这首词借咏丹桂暗含对登科及第、家族兴旺的美好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