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

无名氏 · 宋代

水漫汀洲新绿，云开崦嶂微青。
残红不见成阴后，鶗鴂寂无声。
笑傲坡诗一梦，风流杜牧三生。
西湖依旧人中意，来去竟难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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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涨满沙洲，催生出一片崭新的绿意，云层散开后，连绵山峦露出淡淡的青影。
枝头残红已经落尽，绿叶早已成荫，杜鹃鸟也悄然停止了鸣叫声。
苏轼的豪情诗作不过是一场旧梦，杜牧的风流韵事也只余三生传说。
西湖的美景依旧契合世人的心意，人间的来去际遇终究难以捉摸凭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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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汀洲水畔的沙洲，这里指西湖中的洲渚。
  • 崦嶂指层叠幽深的山峦，崦指山曲，这里指西湖周边的山嶂。
  • 鶗鴂即杜鹃鸟，春末夏初停止鸣叫，出自《离骚》恐鹈鴂之先鸣兮。
  • 坡诗指苏轼的诗作，苏轼号东坡居士，故简称坡诗。
  • 难凭难以凭信，不可捉摸，指人世际遇没有定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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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结构清晰，由景入情，将写景与怀古感怀融为一体，风格清淡蕴藉，余味悠长。

开篇先勾勒西湖初夏的风物，水涨新绿、云开山青，色彩淡雅明净，营造出清幽静谧的氛围，随后残红落尽、鶗鴂无声，点出时节变换的背景，暗合下文古今变迁的主题。

下片转入怀古抒怀，将历史上与西湖相关的名人旧事一笔带过，点出纵使是苏轼的豪情、杜牧的风流，最终都不过是梦幻泡影，唯有西湖山水千古依旧。末句“来去竟难凭”收束全词，点出人世兴衰无常、际遇难料的深沉喟叹，以不变衬无常，将个人感怀融入山水怀古之中，意蕴悠远，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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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收录于《全宋词》，是宋代无名氏题咏杭州西湖的怀古词作，作者生平已不可考。

词中提到的苏轼曾任职杭州，留下了《饮湖上初晴后雨》等大量咏西湖的千古名篇，杜牧也曾游历江南，留有吟咏杭州风物的诗作，由此可见这首是作者漫游西湖时，触景生情感怀古今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