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纳皇后颂①

峨峨华岳,峻极泰清。
巨灵导流,河渎是经。
惟渎之神,惟岳之灵。
钟于杨族,载育盛明。
穆穆我后,应期挺生。
含聪履哲,岐嶷夙成。
如兰之茂,如玉之荣。
越在幼冲,休有令名。
飞声八极,翕习紫庭。
超妊邈姒,比德皇英。
京室是嘉,备礼致娉。
令月吉辰,百僚奉迎。
周生归韩,诗人是咏。
我后戾至,车服晖映。
登位太微,明德日盛。
群黎欣戴,函夏同庆。
翼翼圣皇,睿哲孔纯。
悯兹狂戾,阐惠播仁。
蠲衅涤秽,与时惟新。
沛然洪赦,恩诏遐震。
后这践阼,囹圄虚陈。
万国齐欢,六合同欣。
坤神抃舞,天人载悦。
兴瑞降祥,表精日月。
和气烟煴,三光朗烈。
既获嘉时,寻播甘雪。
玄云晻蔼,灵液霏霏。
既储既积,待阳而晞。
曣晛沾濡,柔润中畿。
长享丰年,福禄永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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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出了北阙,徘徊着沿山陵而行。
高高的松树何等郁郁葱葱,丘墓一座挨着一座。
想起往昔逝去的人们,悠悠不尽数也数不清。
安然长眠在幽深的墓庐,天地之间再不能兴起。
人生何其短促,忽然就像清晨凝结的露水。
百年之间辛辛苦苦,忧惧得像踩在薄冰上。
仁与智又有何补益,造化迁流自有明白的征验。
求仙的少有真能成仙,太虚之境也难以凌登。
不如趁良会尽着美服,对着酒与同好共宴同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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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驾言驾车出行,言为语助词,无实义。
  • 郁郁草木茂盛的样子。
  • 徂殁逝去、死亡,徂为往,殁为死。
  • 朝露清晨的露水,喻存在短暂。
  • 迁化造化迁移、万物变化,亦指死生之变。
  • 罄尽、竭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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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言九句,由出阙行陵所见写到死生之感。起两句「驾言出北阙」「踯躅遵山陵」以行踪发端,三四句「长松郁郁」「丘墓相承」铺出墓地之景,「念昔徂殁子」遂由景入念。中幅连下「人生何所促」「忽如朝露凝」「辛苦百年」「戚戚履冰」诸比,把年命之迫与生之戒惧写足。「仁智亦何补」「求仙鲜克仙」再两层撇开,连成仙一路也否掉。末以「良会罄美服,对酒宴同声」收在当下宴乐。由望墓、叹逝、破妄到即事行乐,章法层层收紧而结以旷放,是行役览古一类的写法。

参考资料:

  1. 逯钦立.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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