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望月

佚名 · 唐代 · 诗

皎皎山头月欲低,月厌羁愁睡转迷。
忽觉泪流痕尚在,不知梦里向谁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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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皎洁的山头明月渐渐西沉欲落,满怀羁旅愁绪的人伴着月色睡意昏沉迷蒙。
忽然惊觉时脸上泪痕还清晰可见,却记不清方才在梦里是对着谁哀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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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皎皎形容月光明亮澄澈、洁白清朗的样子。
  • 羁愁羁旅之愁,指漂泊流落他乡的游子心中积压的思乡与失意愁绪。
  • 睡转迷指半睡半醒之间神志昏沉、意识模糊的迷蒙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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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月为贯穿始终的线索,没有刻意铺陈秋夜的萧瑟景物,只截取了游子从欲睡至惊醒的一个极短的时间切片,把无形的羁愁具象化到月的移动、睡的昏沉、脸上残留的泪痕之上。

最妙的是后两句的留白,梦醒之后连自己方才在梦里向谁哭诉都记不分明,恰恰暗合了愁绪积压太久、早已漫无边际无处着落的状态,没有一字直白说“我有多思念故乡”,却把深沉的怅惘写得入木三分,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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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卷七百八十六,属于唐代无名氏创作的羁旅抒情小诗,具体创作年代与作者生平均已无确切考证。

这类短制是中晚唐时期十分流行的民间诗作题材,多以漂泊在外的游子视角,描摹秋夜独处时的细碎愁绪,没有经过后世文人的刻意润色,情感表达天然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