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五首·其一

高座星文掩,人寰巷市忙。
三台投剑佩,四海哭烟霜。
夕殿号声永,秋风晓漏长。
龙颜不可见,烧烛月凝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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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御座旁对应的星象已然隐没,世间街巷百姓都在奔忙治丧。
三台重臣纷纷解下随身的剑佩,天下万民都在霜烟里哀哭悲怆。
黄昏宫殿里的哀号声绵延不绝,秋风萧瑟秋夜的漏刻格外漫长。
先帝的圣颜再也无法得见,丧烛摇曳月色裹着清冷的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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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座原指高僧的法座,此处代指帝王临朝的御座。
  • 星文即星象,古人秉持天人感应观念,认为星象对应人世帝王的命运,帝王驾崩则对应星象隐没。
  • 三台本为古代星官名,对应朝廷三公重臣,此处代指唐代中央的各级高级官员。
  • 剑佩古代官员随身佩戴的宝剑与玉饰,是身份的象征,国丧时解下以示哀悼。
  • 晓漏漏是古代滴水计时的器具,晓漏指拂晓前的更漏,此处代指秋夜的时长。
  • 龙颜古代对帝王容颜的尊称,代指帝王本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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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歌通篇以肃穆哀婉的笔触,营造出天地同悲的丧悼氛围,没有直白宣泄悲痛,而是以一系列典型意象层层递进渲染情绪。

开篇以星文掩没的天象异变起笔,将帝王驾崩的事件上升到天人共感的高度,紧接着写人间朝野上下的哀悼举动,从朝堂重臣到四海百姓,全覆盖式地展现出丧仪的隆重。后两联转入宫殿内的近景描摹,哀号、秋风、长漏、烛火月色,将物候的清冷与人心的悲恸完全融合,余味悠长,是唐代民间挽歌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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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卷八百六十二,为唐代佚名诗人所作的帝王挽歌,具体创作年代已不可详考。

挽歌是古代丧葬仪式中用于哀悼逝者的专用歌诗,这组作品大概率创作于唐代某位帝王驾崩之后,在民间流传过程中未留下作者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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