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五首 其二

忆别西凉日,来朝北阙时。
百官捧香殿,独召上龙墀。
宠极孤臣惧,恩深四表知。
此身殉灵驾,血泪自双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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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当初辞别西凉故土的日子,动身前来大唐朝拜朝廷之时。
文武百官簇拥着焚香的殿宇,他独自被召走上帝王御前的龙阶。
荣宠到了极点,孤臣心中常怀戒惧,皇恩深厚,天下四方全都知晓。
如今他舍身追随先帝的灵驾而去,送行的人血泪止不住双双垂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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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凉唐代对凉州以西的西北边陲地域的泛称,此处代指诗中主人公原本所属的西北部族领地。
  • 北阙古代皇宫北面的门楼,后世常以其代指朝廷、皇家宫禁。
  • 龙墀皇宫中以砖石铺设的御道台阶,是帝王御前的专属区域,此处代指帝王近前的殊荣。
  • 四表指四方极远的边界,代指普天之下的所有地域。
  • 灵驾帝王的灵柩与送葬车驾,此处指先帝的丧葬仪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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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歌叙事脉络清晰,情感沉挚克制,完全契合唐代官方挽歌的创作范式。

全诗从主人公的人生经历起笔,先交代其从边地归附的特殊身份,再铺陈他蒙受帝王破格恩宠的殊荣,最后收束到舍身殉主的忠烈选择,没有堆砌华丽辞藻,也没有刻意夸饰悲情,却将悼亡者的沉痛追惜之情自然流露,寥寥数笔就刻画出一位备受恩遇、忠烈不二的唐代蕃臣形象,是唐代民间挽歌作品中质感厚重的代表性篇章。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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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卷七百七十三,属于唐代佚名文人创作的宫廷挽歌类作品。

据诗意推断,诗作的悼念对象是一位从西北西凉部落归附唐朝的重臣,他生前极受帝王恩遇,最终选择以身殉主,这首诗便是时人为悼念他所作的悼亡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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