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山

牛头天际碧凝岚,王导无稽亦妄谈。
若指远公为上阙,长安应合指终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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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头山高耸直抵天际,山间凝聚着青碧的云气,东晋王导称此山为天阙的说法实在是荒诞无稽的妄谈。
如果硬要把高僧远公栖居的这座山称作天阙,那么长安的天阙理所应当就该指城南的终南山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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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阙山古山名,又名牛头山,在今江苏南京江宁区,因东晋王导指其为天阙而得名。
  • 岚山林间升腾缭绕的青色云雾。
  • 王导东晋初年著名政治家,辅佐晋室南渡定都建康,是东晋政权的核心奠基者之一。
  • 远公此处代指曾在天阙山修行的东晋佛门高僧,一说指东晋净土宗初祖慧远。
  • 终南终南山,位于今陕西西安以南,是古代长安城南公认的天然天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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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理趣的咏史绝句,开篇先以简笔勾勒天阙山碧色接天、云雾缭绕的清旷形貌,随即直抒己见,点出王导指山为阙的传说并不可信。

全诗没有走一般怀古诗吊古伤今的老路,而是以归谬推理的方式展开论证:天阙本是帝王都城前的礼制建筑,若随意将名山指为天阙,那长安的天阙便该是终南山了,逻辑清晰明快,以短短二十八字就推翻了流传数百年的旧说,笔调诙谐,识见独到,在一众金陵咏古诗中显得别出心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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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朱存所作《金陵览古》组诗中的一首,是作者游历金陵古迹天阙山时写下的咏史作品。

据《金陵志》记载,东晋南渡之初,晋元帝在建康定都,尚未修建正式的宫阙,丞相王导指着牛头山的双峰说“此天阙也”,天阙山由此得名,这首诗正是针对这一流传已久的历史典故生发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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