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泊亭二首·其二

卷骚屈放两俱空,山止波流万古同。
美恶不随天地老,断魂啼鸟一声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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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的辞卷与被放逐的过往都早已成空,山峦静立江河流淌,从古至今万古相同。
世间的善恶美丑并不会随天地一同老去消散,所有过往痕迹都隐没在啼鸟那一声令人魂断的鸣叫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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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骚代指屈原所作的楚辞篇章,“卷”指诗卷,“骚”即《离骚》,代指屈原全部的文学作品。
  • 屈放指屈原被楚怀王、顷襄王接连放逐,辗转流落沅湘流域的历史史实。
  • 美恶代指世间所有的善恶评判、是非痕迹、贤愚过往等人文印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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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极具特色的咏史绝句,开篇跳出了常规吊屈原诗作的悲怆惯性,以“两俱空”起笔,直接将千年前的人物遭际与辞章文墨都纳入到旷远的时空维度之中,视角极为超脱。

次句以山的恒静对波的长流,点出自然运行万古不变的规律,反衬出人事的倏忽变迁。后两句笔锋一转,并未落入“流芳百世、遗臭万年”的俗套评判,反而点出所有厚重的历史是非,最终都消解在一声细碎的啼鸟鸣叫之中,营造出一种旷达又带着淡淡怅惘的独特意境,在同类咏史作品中别具一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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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廖行之泊舟楚地(今湖南常德沅江流域)楚泊亭时所作,属于咏史抒怀类作品。

诗人途经屈原当年行吟放逐的沅湘旧地,览观江山形胜,凭吊前贤遗迹,生出对历史兴废、世事变迁的旷远感慨,接连写下两首咏怀绝句,本首是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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