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

万山临汉江,杰立与岘偶。
杜公破三吴,磊落叔子后。
当年爱山意,无乃求自附。
自比诚不慙,山水亦奇秀。
羊公苟有知,当为颔其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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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山毗邻汉江水岸,卓然耸立和岘山两两相对。
杜预率军攻破三吴,功业磊落堪称羊叔子之后第一人。
当年他喜爱这座山的心意,莫非是想要借名山来彰显自身的名节?
以羊祜为榜样自比实在毫无愧色,此地的山水也确实奇绝秀美。
倘若羊公泉下有知,也定会点头赞许他的作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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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山山名,在今湖北襄阳西北,汉江西岸,是当地历史名山。
  • 岘偶岘指岘山,在襄阳汉江东岸,偶为两两相对之意,指万山与岘山东西隔江对峙。
  • 杜公指西晋名将杜预,曾主持灭吴之战,完成西晋统一大业。
  • 三吴古地区名,大致指今江浙一带东吴的疆域。
  • 叔子西晋名将羊祜的字,羊祜是杜预的前任,镇守襄阳期间深得民心。
  • 慙通“惭”,意为惭愧。
  • 羊公即羊祜,后世百姓敬称其为羊公。
  • 颔其首点头表示赞许,颔在这里作动词,指点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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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借山水咏史的作品,没有停留在描摹万山景色的层面,而是直接钩沉当地相关的历史典故,将山水胜景与前代贤人的功业深度结合。

诗人将杜预灭吴的磊落功业与羊祜的仁德之名并置,既赞叹了前代名将的胸襟抱负,也暗含了自己追慕前贤、欲建功立业的人生理想。全诗语言质朴厚重,议论不落俗套,在苏洵的古体诗作中颇具代表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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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苏洵青年时期漫游荆襄故地时所作,收录于《嘉祐集·南行集》中。

万山位于今湖北襄阳境内,北临汉水,与岘山隔江相望,相传西晋名将羊祜、杜预镇守襄阳期间都曾在此游历,留下诸多流传千载的史迹,苏洵览古兴怀便创作了这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