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山鹿

客来未到何从见,昨夜数声高出云。
应是仙君老僮仆,当时掌客意犹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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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客还未抵达之时我从何处得见山鹿踪影?昨夜它数声清鸣高高飘出层云之外。
想来这山鹿应当是仙都仙君身边的老僮仆,当年掌管迎客事宜的心意依旧那般勤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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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仙都山位于今浙江省缙云县境内,道教传说中的三十六小洞天之一,传有众多仙人隐居的遗迹。
  • 仙君这里指传说中在仙都山修道成仙的古代仙人。
  • 掌客原指古代掌管接待宾客事务的官员,此处借指仙府中负责迎客的仆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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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构思奇巧,不落一般咏物诗描摹物象的俗套,全程没有直接刻画山鹿的外形,而是从听觉与传说落笔生发浪漫想象。

前两句以未见其形先闻其声的写法,用鸣啼高出云表的细节,烘托出仙都山缥缈出尘的仙气。后两句更是宕开一笔,将山鹿直接想象为仙府当年的老僮仆,把鹿鸣解读为殷勤迎客的信号,联想别致诙谐,既贴合仙都山的传说特质,也暗含了诗人对隐逸自由的仙境的向往之情,是苏洵诗作中极富意趣的浪漫小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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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苏洵早年漫游江南期间,途经道教名山仙都山时所作。

仙都山在今浙江缙云境内,是道教传说中的洞天福地,流传有诸多仙人遗迹故事,苏洵行游至此听闻山鹿鸣于云间的异事,便写下这首充满浪漫想象的咏怀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