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问诗十二篇寄呈满子权 斧问耒

王令 · 宋代

大樗吾犹伐,小樗何畏蘖。
吾缺犹俟磨,尔折将奈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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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樗树我尚且能够砍伐,细小的幼樗又何必畏惧萌生新芽。
我的斧刃缺损了尚且可以等待打磨修复,你要是被折断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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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樗高大的臭椿树,古人认为樗树材质疏松,属于不成材的树木,典故出自《庄子·逍遥游》。
  • 树木被砍伐后重新萌生的新芽,此处泛指树木的幼芽。
  • 俟磨等待打磨,俟的意思是等待。
  • 你,此处指代被提问的对象耒,耒是古代用来翻土的耕具,是犁的前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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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拟人的对话体,以斧的口吻向耒发问,开篇反用《庄子》中“不材之木可享天年”的典故,跳出了传统道家“无用自保”的思路,点出无论成材与否,都要直面现实的使用考验,思辨性极强。

后两句进一步推进说理,斧自身有缺损还可打磨修复,而耕具耒一旦被折断就彻底失去功用,暗喻身处世途的士人,若自身根基与操守折损便再难补救,寄寓了诗人对士人修身守道、保全自身以待施展的期许,语言质朴却理趣十足,是王令诗风奇崛深刻的典型体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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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北宋嘉祐年间,是诗人王令寄赠挚友满子权的系列咏物寓言诗,满子权即满涛,是与王令相交多年的同道友人,二人常以诗文唱和,切磋处世与治学的理念。

这十二首诗分别以斧、耒、锄等不同农具器物的口吻互相问答,处处托物言志,寄寓了诗人对人才任用、处世原则的深刻思考,《斧问耒》是这组系列诗中的篇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