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采用欲抑先扬的翻案笔法,立意新奇,讽喻深刻,跳出了传统咏物诗的刻板认知。
开头两句先抑,顺着世俗眼光贬斥蜣蜋的卑污,将逐粪的行为写得十分不堪,看似盖棺定论,实则为后一句的反转蓄足了气势。
后两句突发奇论,笔锋一转,提出假设:如果蜣蜋也能拥有蝉饮露嘶风的生存条件,它一样可以成为人间第一清高之物。这个假设背后藏着诗人锐利的讽刺:世间多少自称清高之人,不过是所处的位置、得到的机遇不同,本质上和逐利的蜣蜋并无区别,所谓清高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伪装罢了。
全诗短小精悍,说理透彻,嬉笑之间戳破了世俗的虚伪面纱,极具思想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