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饮

王令 · 宋代

不饮虽然合众难,何妨众客自盘桓。
已看手足互颠倒,更听人人自谓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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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肯饮酒虽然难以迎合众人的习惯,却不妨碍众位宾客自在流连宴饮。
已经看见他们醉得举止失态手脚错乱,还听到人人都自顾自声称喝得畅快欢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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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盘桓逗留流连,这里指宾客们在宴席上逗留欢聚、不肯散去的状态。
  • 手足互颠倒形容人醉酒之后神志昏沉,手脚不听使唤、动作错乱失态的模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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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冷峭的旁观者视角切入,没有直接评判醉饮的对错,却天然形成了清醒者与沉醉群体的鲜明反差。

前两句先点明自己“不饮”的立场,既不刻意迎合酒局规则,也不强行扫众人的兴致,尽显诗人不卑不亢的从容疏离。后两句抓取醉态的典型细节,动作层面的“手足互颠倒”和语言层面的“人人自谓欢”形成极具画面感的戏谑效果,在诙谐的笔调中暗含对世俗众人沉湎醉乡、浑浑噩噩状态的淡淡嘲讽,完全契合王令诗作特有的劲健冷峭的个人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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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令是北宋中期极具风骨的布衣诗人,终身未仕,家境贫寒却不肯随波逐流,在当时文坛享有极高声誉。

这首诗作于诗人旁观世俗宴饮聚会之时,他以清醒的疏离姿态站在酒局之外,冷眼观察众人醉态,写下了这首戏谑又暗含志趣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