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浑天地中央色,漏泄神仙上界香。

—— 艾性夫桂花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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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

艾性夫 · 宋代

秋树婆娑风露凉,老蟾落子种虚堂。
胚浑天地中央色,漏泄神仙上界香。
贫里忽惊添粟满,老来不动买花狂。
带愁莫上黄楼去,归隐淮山兴味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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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桂树枝叶错落,风露带着阵阵清凉,月中蟾宫落下桂子,播种在空堂之前。
桂花颜色浑朴,本就是天地间中正的黄色,香气散逸,仿佛泄露了神仙天界的芬芳。
清贫生活里忽惊见桂子满枝如同添了粮米满仓,我年老之后,早已没了买花争艳的疏狂。
带着愁绪切莫登上黄楼远望,归隐淮山之中,自有一番悠长兴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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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蟾]:古代神话传说月中有蟾蜍,故以老蟾代指月亮,此处暗点月中桂树的经典典故。
[虚堂]:空阔清幽的厅堂。
[胚浑]:指天地未开时的浑朴本真状态,此处用来形容桂花色调浑厚质朴。
[中央色]:五行学说中中央属土,对应黄色,桂花为黄色,故称为天地中央色。
[添粟满]:古代称桂子为月中粟,此处既写桂子结实满枝,又呼应诗人清贫的隐居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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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经典咏物诗,全篇将桂花的物性与诗人的情志完美融合,物我一体,意蕴深沉。

首联破题,开篇就将桂花与月宫桂子的传统典故结合,给桂花染上了一层超凡脱俗的仙气,同时也点出了秋日桂花生长的清幽环境,定下了全诗清冷高洁的基调。颔联承接写桂花的色与香,“中央色”暗合儒家中正品格,“上界香”点出桂花出自天界的脱俗,一语双关,既写桂花本身,又暗喻诗人自身的品格修养。

颈联从桂花转写诗人自身心境,巧借桂子如粟的典故,贴合诗人清贫隐居的生活状态,“老来不动买花狂”写出诗人历经亡国沧桑后,早已看淡世俗繁华,褪去了少年的浮躁疏狂,心境归于平淡。尾联收束全篇,直接点明主旨:不要登楼惹起家国愁思,归隐山林才是真正归处,道尽了诗人作为宋遗民不慕荣利、甘愿隐居的人生志趣,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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