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可剌你眼,不可隐我脚。

—— 王梵志一○八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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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

王梵志 · 唐代

梵志翻着袜,人皆道是错。
乍可剌你眼,不可隐我脚。
(《全唐诗续补遗》卷二据《诗话总龟后集》四三引山谷语收此诗。
文字同,今删去。
《林间录》卷下引此诗,「乍可」作「宁可」。
)。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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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梵志把袜子反着穿,人人都说我这么做是错的。
宁可让你看着刺眼不舒服,也不能让我的脚受委屈憋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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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袜]:将袜子反着穿。古时袜子以黑为面、白为里,反穿则白朝外,诗人以此比喻特立独行、不随世俗的行为。
[乍可]:唐代口语,义为“宁可”,表示选择。
[剌]:同“刺”,指刺目,看着不顺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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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以小事喻大理的哲理短诗,核心是表达诗人率性求真、不迎合世俗的人生态度。

全诗纯用口语,质朴无华,完全摆脱了齐梁以来诗歌的华丽辞藻,符合王梵志通俗诗的典型风格。诗人以翻袜这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小事切入,将世俗的眼光和个人的本心对立起来:宁可违逆众人的眼光,也绝不委屈自己的本心,戳破了世俗社会中人委屈本心迎合外物的虚伪,袒露出坦荡真诚的人格追求。

这首诗以小见大,举重若轻,短短二十字余味无穷,不仅体现了王梵志通俗哲理诗的艺术成就,也成为后世文人表达特立独行人格追求的经典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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