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诸贤季孟间,归来云月尽跻攀。

—— 方岳山行 其六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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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行 其六

方岳 · 宋代

不肯诸贤季孟间,归来云月尽跻攀。
谁憎命达昔工部,未必诗穷今巨山。
两鬓雪霜多是病,一蓑烟雨可曾闲。
花前得酒微成醉,欢颊春红觉顿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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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肯跻身于朝中权贵贤达的行列,归隐归来尽可登临云山流连烟月。
从前杜甫曾感叹文章憎命达,如今我却未必一定要困厄穷愁才能写出好诗。
两鬓早已白发如霜,身体多半抱病,身披蓑衣徜徉烟雨之间,心中何曾有过世俗的清闲?
花下饮了美酒微微沉醉,欢愉的脸庞泛起春日般的红晕,只觉得青春的气色一下子又回来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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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孟间]:季指春秋鲁国季孙氏,孟指孟孙氏,均为把持国政的权贵,此处指跻身仕途,在朝中与诸贤并列。
[跻攀]:攀登,此处指登临、流连山水。
[工部]:指唐代诗人杜甫,杜甫曾任检校工部员外郎,后世故称杜工部,杜甫有诗句"文章憎命达",意为文才出众者总是命途多舛。
[诗穷]:源自"诗穷而后工"的古代文论观点,认为诗人身处困厄才能写出优秀的诗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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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即点明了作者不慕仕途、归隐山水的人生选择,态度鲜明,毫不含糊。

颔联借用杜甫"文章憎命达"的典故,翻出新意,既感叹了古人命途多舛的遭遇,也含蓄表达了自己隐居之后对创作的感悟,打破了诗穷而后工的固有认知,展现出旷达的胸襟。

颈联写自己晚年的真实处境,多病衰老却依然在烟雨中徜徉,刻画出一位不戚戚于贫贱的隐居者形象。尾联收束到眼前饮酒赏花的乐事,于醉颜红处写出归隐生活的生机与意趣,一扫前面衰老多病的沉郁,让全诗的情感落回到旷达愉悦之上,结构十分巧妙。全诗对仗工整,用典自然,情感起伏有致,将身世之感融入山水之乐,是一首意蕴深厚的隐居抒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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