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清碪砌砌蛩,客眠不着五更风。

—— 周密五更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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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

周密 · 宋代

处处清砧历历蛩,客眠不柰五更风。
起来推户觅新句,一树秋声月色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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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传来清越的捣衣声,蟋蟀鸣声清晰可闻,客居异乡的我承受不住五更时节的秋风。
我起身推开房门想要寻觅新的诗句,整树簌簌秋声都笼罩在一片明月清辉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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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砧]:指秋日捣衣声,古代秋至之时妇人会捣衣制衣寄给远行游子,这个意象常与思乡、羁旅关联。
[历历]:清晰分明的样子。
[不柰]:同“不耐”,意思是忍受不住。
[蛩]:古代指蟋蟀,秋夜蟋蟀鸣唱是常见的秋景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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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大的特点是含蓄蕴藉,将羁旅客愁融入秋景描写,通篇不着一字直接言愁,愁思却自然弥漫于字里行间。

开篇两句从听觉、体感层层铺垫,捣衣声、蟋蟀鸣,再加上浸人肌肤的五更秋风,烘托出客居不眠的凄凉氛围,暗点出诗人内心的辗转不宁。后两句宕开一笔,写推门觅句,末句收束于“一树秋声月色中”,将所有情绪都融入静谧清寂的秋夜之景,境界浑成,余味悠长,给读者留下了无穷的品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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