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鬓不随春草绿,一尊聊借老颜红。

—— 方岳登山 其二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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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 其二

方岳 · 宋代

物华无处不东风,只恐东风笑此翁。
双鬓不随春草绿,一尊聊借老颜红。
棋声未急雨声急,眼力无穷脚力穷。
穿径本为行散计,却将篮笋上空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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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美好景物处处都沐浴着东风,只怕东风要笑话我这个垂暮老翁。
两边的鬓发不能跟着春草一起返绿,姑且饮一杯酒让衰老的容颜泛出红润。
棋声还没变得急促,雨声反而先急了起来,我的眼力尚且充沛,脚力却已经穷尽。
穿过小径本来是为了散步散心,没想到反倒坐着竹轿登上了云雾迷蒙的山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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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华]:指自然界的美好景物。
[尊]:同“樽”,古代盛酒的器具,这里代指一杯酒。
[行散]:指散步散心,古时也指服食五石散后漫步发散药性,此处取散步散心的含义。
[篮笋]:即篮舆,古代一种竹制的轻便坐轿,是山中出行的常用交通工具。
[空濛]:形容云雾缥缈、迷茫朦胧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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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轻松诙谐的笔调书写暮年登山的日常经历,风格清新自然,全无雕琢痕迹,充满真实的生活意趣。

首联运用拟人手法,将东风人格化,不直接抒发年华老去的感慨,反而写东风笑自己,开篇就奠定了豁达自嘲的情感基调。颔联对仗工整,以春草的新绿对比自己鬓发的苍白,以饮酒染红老颜的举动,写出了诗人不服老的可爱心态,旷达中带着一丝对岁月流逝的坦然。

颈联用两组鲜明的对比,棋声与雨声的快慢对照,眼力与脚力的强弱反差,既准确捕捉了登山途中遇雨的真实场景,也直白道出了暮年身体机能下降的现实,直白真切,毫无矫饰。尾联写出行的意外之喜,本来只是打算散步散心,却不知不觉乘轿登上了云雾缭绕的山顶,随性洒脱的人生态度跃然纸上,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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