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密风传冷,窗虚月漏明。

—— 曾丰都下卧中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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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卧中

曾丰 · 宋代

屋密风传冷,窗虚月漏明。
九衢朝马动,四壁候虫鸣。
街吏高呵道,衙官急杀更。
人行吾尚卧,自分利名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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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舍深密闭户,仍有冷风透来阵阵寒意,窗棂空疏,月光漏下点点清辉。
京城大道上早朝的车马已经启动,我的屋舍四壁外,应候时节的虫儿正在鸣唱。
街上吏役高声喝叫清道,衙门官员急急报完五更更点。
众人都已奔波上路,我还安然高卧,我本来就把功名利禄看得很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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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指京城,此处为南宋都城临安,即今浙江杭州。
[九衢]:原指四通八达的大道,此处指京城中的繁华街道。
[杀更]:古代夜间以打更报时,杀更指五更结束,天即将破晓之时。
[自分]:自料,自己本就认为,“分”此处为料想、估量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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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最突出的艺术特点是层层铺垫与对比反衬,章法严整,旨趣鲜明。

开篇从诗人卧中视角写起,先勾勒卧室闲居的静谧清冷:屋舍深密却仍有风传寒意,窗棂疏阔才有月光漏明,寥寥十个字就点出诗人安卧静思的状态,氛围十足。接下来六句逐层铺写都城黎明的喧嚣纷扰:大道上早朝的车马已经涌动,四壁外虫鸣未歇,紧接着街吏呵道、衙官报更,把官场众人奔竞逐利的热闹场景一层层推到读者面前,喧闹的氛围被渲染得十分饱满。

最后两句收束落句,以众人皆匆忙出行逐利,唯独诗人安然高卧的鲜明对比,自然而然点出“自分利名轻”的主旨。全诗语言质朴无华,不事雕琢,于日常平凡场景中见出诗人淡泊名利的胸襟,语浅意深,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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