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瘴气堕飞鸟,解语山魈恼病人。

—— 施肩吾送人南游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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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南游

施肩吾 · 唐代

见说南行偏不易,中途莫忘寄书频。
凌空瘴气堕飞鸟,解语山魈恼病人。
闽县绿娥能引客,泉州乌药好防身。
异花奇竹分明看,待汝归来画取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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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南行一路格外艰难不易,途中千万不要忘记要常常给我寄来信。
浓重的瘴气弥漫空中,能使飞鸟坠落,会学人说话的山魈,会骚扰行人让人生病。
闽县的美貌女子能为旅人引路向导,泉州出产的乌药可以很好地防身护体。
奇异的花卉独特的青竹你要仔细观赏,等你归来之后把它们的真容描画出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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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说]:听说,是唐代常用口语。
[瘴气]:南方山林间湿热郁积生成的有毒气体,古人认为接触会致病。
[山魈]:古代传说中栖息在南方山林的鬼怪,也指南方特有的灵长类动物。
[闽县]:唐代县名,治所位于今福建省福州市,是当时福建地区的核心城镇之一。
[绿娥]:指年轻美貌的女子。
[乌药]:常见中药材,古人认为它可以避瘴防毒,有防身保健的功效,唐代泉州出产的乌药闻名全国。
[画取真]:描画下风物的真实样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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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赠别诗一反传统赠别诗的离愁基调,写得质朴平实,满是真切的关怀,风格清新自然。

诗歌开篇即直抒心意,点明南行不易,叮嘱友人勤通音讯,开门见山,牵挂之情直抒而出。中间两联章法巧妙,先写南行的风险:瘴气浓重可令飞鸟坠落,山魈扰人会引人生病,先点明南方的险恶,提醒友人警惕;随即笔锋一转,写出南方可依凭的便利:闽县美人引路,泉州乌药防身,一险一安之间,满是对友人细致入微的关照。

结尾收束十分灵动,抛开前文的风险提醒,转而点出南方的风物之美,嘱咐友人留心观赏异花奇竹,归来后描画真容,将牵挂转化为期待,一扫凶险带来的压抑感,让全诗情感舒展明快。全诗语言浅近如话,没有晦涩的用典,却情真意切,把对友人的关怀写得十分动人,耐人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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