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不学小儿痴,四十头颅已可知。

—— 于石自述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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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

于石 · 宋代

大儿不学小儿痴,四十头颅已可知。
道胜自然贫亦乐,气充不与貌俱衰。
三杯徐邈圣贤酒,一卷渊明甲子诗。
满眼世情从厚薄,此心当与古人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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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不好学小儿又愚痴,人到四十岁的人生光景已经可以预知。
只要内心坚守正道,自然就算身处贫穷也能安乐,精神气血充沛不会让容颜跟着一同衰颓。
不妨像徐邈那样饮那被称作圣贤的酒,像陶渊明那样读记着甲子的诗。
世间人情不管它是深厚还是淡薄,我这内心只愿与古代的先贤志士相契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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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代指自身,这里指人生光景、年岁状态。
[道胜]:指道义充盈内心,坚守正道,以道义为精神支撑。
[徐邈]:三国时期曹魏官员,生性嗜酒,曾称清酒为圣人,浊酒为贤人,这里借指诗人随性自在的隐居生活。
[渊明甲子诗]:陶渊明为晋宋之际诗人,晋亡之后,不再使用刘宋年号,诗作只标注甲子,此处借指诗人和陶渊明一样坚守遗民气节,不仕新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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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风骨凛然的述怀言志诗,整体风格质朴沉郁,将人生感慨与民族气节融为一体,意蕴深厚。

开篇从家常事、自身年岁写起,语调平淡却藏着历经亡国离乱的沉郁,开门见山点明自身处境,为下文言志做铺垫。颔联直接点明人生宗旨,道出安贫乐道的人生态度,对仗工整,说理通透,点明精神充盈远胜外在物质,不会因年老衰败改变心志。

颈联两个典故用得自然贴切,既写了隐居饮酒赋诗的生活,又暗合了南宋遗民不仕新朝的身份,将自己的气节追求含蓄地融入典故,不着痕迹。尾联收束全篇,表明自己不在意世俗人情的冷暖厚薄,只愿追步古贤的心志,全诗坦荡真诚,气节凛然,是宋代遗民诗中不可多得的自述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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