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乎琴兮不弹,心乎道兮忘言。

—— 于石琴寥歌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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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寥歌

于石 · 宋代

壁乎琴兮不弹,心乎道兮忘言。
操履霜兮猗兰,忠与孝兮两全。
松风兮涧泉,琴无弦兮有弦。
青霞兮柯仙,道不传兮有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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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朴如壁的素琴呵我不轻易拨弹,心合大道呵早已忘却言语解说。
弹奏着《履霜操》呵又弹《猗兰操》,忠诚与孝道呵二者得以两全。
琴声清越如同松风呵又如山涧流泉,琴本无弦呵却自有弦外真音存在。
青霞缭绕深处呵那便是烂柯仙人,大道看似不曾言传呵其实自有传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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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霜]:指古琴曲《履霜操》,相传为西周尹吉甫之子伯奇所作,抒写孝亲不得其志的情感。
[猗兰]:指古琴曲《猗兰操》,相传为孔子周游列国不为所用,作此曲抒发幽愤,寄寓君子坚守的忠贞之志。
[琴无弦]:化用陶渊明无弦琴的典故,陶渊明曾蓄无弦琴,认为只要领会琴中真趣,不必拘泥于弦上音声。
[柯仙]:指烂柯山的仙人,相传晋代王质入烂柯山砍柴遇仙,观棋结束后斧柯已烂,烂柯山又称青霞洞天,对应诗中“青霞”之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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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骚体咏道之作结构短小精悍,意境冲淡超脱,将儒理与道心融为一体,余味悠长。

开篇即点出“不弹”“忘言”,直接契合作者追求大道本真、不落形迹的旨趣,随后将传统琴曲与忠孝结合,说明儒家核心价值原本就在道中,并未因为隐居而舍弃。

“琴无弦兮有弦”“道不传兮有传”是全诗的哲思核心,化用典故不着痕迹,点明了大道不拘形迹、贵在心传的主旨,既契合道家得意忘言的思想,也暗寓南宋遗民对中华文化道统传承不绝的信念,含蓄深沉,理趣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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