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贤·楚辞
晋申生之离殃兮,荆和氏之泣血。
刘向将和氏抱璞泣血与申生、子胥、比干受害并列,借卞和遭误认的故事写贤者受屈。
又名:三献玉、卞和泣玉、卞泣
卞和献璞受刑、抱玉痛哭而后获辨的故事,常写怀才不遇或忠贞受屈。
《韩非子·和氏》讲,楚人和氏在山中得到一块玉璞,也就是外表还包着石质、没有加工出来的玉。他把它献给楚厉王。厉王请工匠鉴定,工匠说只是石头,厉王便认为他欺骗君主,砍掉了他的左脚。 后来楚武王即位,和氏又捧着这块玉璞去献,得到的仍是“石头”的判断,他的右脚也被砍去。明明相信里面是宝玉,却一再被当成骗子,这正是故事中最沉重的地方。 到楚文王时,和氏抱着玉璞,在山下哭了三天三夜,眼泪哭尽,流出了血。文王派人问他,天下受过这种刑罚的人很多,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和氏回答,自己悲伤的并不只是失去双脚,而是宝玉被叫作石头,诚实的人被叫作骗子。 文王于是命人加工玉璞,终于得到真正的宝玉,称它为和氏璧。后人用“卞和献玉”“抱璞”写有才华、有诚意却不被理解的处境,也借这个故事感慨,认识价值有时需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卞和”“抱璞”“泣玉”“荆山”常用来写有才德却不被认识的委屈。璞是尚未加工的玉,外表像石头,正好可以比喻一个人暂时没有显露、或者被别人看错的价值。也有诗借识玉的人,称赞终于懂得赏识人才的人。 李白写“荆山长号泣血人,忠臣死为刖足鬼。”把卞和受屈的形象放进全诗关于贤才遭谗与被识拔的对照中,语气很沉痛。读者应抓住宝玉被误认为石、忠诚被误认为欺骗这层委屈;句中的“死”是诗人的表达,原典并没有说卞和因此死去,不能反过来补进故事。
晋申生之离殃兮,荆和氏之泣血。
刘向将和氏抱璞泣血与申生、子胥、比干受害并列,借卞和遭误认的故事写贤者受屈。
悲楚人之和氏兮,献宝玉以为石。 遇厉武之不察兮,羌两足以毕斮。
东方朔连续写献玉被当作石、厉武二王不察与刖足,直接用卞和故事批评忠正不被辨识。
荆山长号泣血人,忠臣死为刖足鬼。
李白《鞠歌行》前后写白璧遭谗、卞和受屈,再列举被识拔的人才,借故事感慨忠贞与才能不被赏识;诗中的“死”是诗人措辞,不回填为《韩非子》的史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