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直叙白描的手法开篇,开篇两句“驱马天雨雪,军行入高山”,只用十个字就勾勒出荒寒肃杀的行军场景,氛围苍凉冷寂,开门见山。
三、四句“径危抱寒石,指落曾冰间”,是极具冲击力的细节描写,直接刻画士卒在极端严寒中征战的惨苦,没有刻意渲染,却已经让读者感受到非人的生存境遇,力透纸背。
后半段转入士卒的内心抒情,“已去汉月远,何时筑城还”,直白质朴的发问,道尽了久戍不归的哀怨与对故乡的刻骨思念,沉痛感人。结尾以“浮云暮南征,可望不可攀”收束,融情于景,向南飘去的浮云是故乡方向的象征,可望不可攀的不仅是浮云,更是遥不可及的归乡之路,含蓄深沉,余味悠长。
全诗风格沉郁顿挫,既真实记录了戍边士卒的苦难,也暗含了诗人对统治者开边黩武的批判,体现了杜甫忧国忧民的仁心与高超的叙事抒情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