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游尧山

谁见东巡驻六龙,秋山留与醉吟翁。
人非物是纷华外,古往今来想望中。
云日万年兴素节,士民千里闹晴空。
黄花盈首犹教掺,一笑从他落帽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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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见过上古帝王东巡驾着六龙驻留此地,秋日的尧山如今留给我这醉心吟咏的老翁。
人事变迁风物却依然如旧,我置身纷繁浮华之外,古往今来的种种往事都在遥想追念之中。
流云晴日千万年以来都兴盛着重阳这清雅节令,千里之内的士人百姓都在晴朗的天空下嬉游欢庆。
满头都插满了黄菊还嫌不够要再添上几枝,坦然一笑任凭那秋风把头上的帽子吹落也无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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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日指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民间自古有登高、插菊、宴游的传统习俗。
  • 六龙古代传说帝王的车驾由六匹龙马驾乘,此处代指上古帝王东巡的车驾。
  • 醉吟翁诗人自指,意为耽于饮酒吟咏的闲散老者。
  • 素节此处指重阳节,也泛指清雅高洁的传统节令。
  • 落帽风典出东晋名士孟嘉重阳登高时被风吹落帽子仍浑然不觉、从容应对的典故,后世用来形容文人登高时洒脱不羁的风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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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律融怀古感今与旷达情志于一体,开篇从尧山的上古历史传说落笔,跳出普通重阳诗只写眼前景致的俗套,格局一开便有厚重的历史纵深感。

颔联以“人非物是”承上启下,将千年历史的变迁感与当下的游赏之感打通,时空跨度极为开阔,毫无局促之感。颈联笔锋一转,从怀古落到现世场景,写出了承平年代重阳佳节官民同欢的热闹气象,一扫传统重阳诗常见的悲秋萧瑟之感,充满鲜活的人间烟火气。尾联化用孟嘉落帽的典故,将诗人不拘俗礼、洒脱旷达的名士风度展现得淋漓尽致,收束轻快从容,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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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后期承平年间,是黄裳重阳佳节游览尧山时所作。

黄裳为北宋神宗元丰年间状元,一生历官多地,素来喜爱登高览胜,时值九九重阳传统登高佳节,他与当地士民同游尧山,感怀尧山相关的上古帝王传说与当下太平景象,便写下了这首纪游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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