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武卫将军挽歌三首·其二

杜甫 · 唐代 · 绝句

舞剑过人绝,鸣弓射兽能。
铦锋行惬顺,猛噬失蹻腾。
赤羽千夫膳,黄河十月冰。
横行沙漠外,神速至今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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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剑术超群远超常人,鸣弓发矢能射中奔走的猛兽。
手持锋利兵刃所向披靡,就连凶猛的野兽都失去了腾跃的能力。
插着赤羽旌旗的麾下千名将士后勤供给顺畅,寒冬十月黄河冰封仍行军无阻。
当年纵横驰骋在沙漠边塞之外,用兵神速的威名直到如今仍被人传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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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铦锋锋利的兵刃,“铦”特指器物尖端锋利。
  • 猛噬指凶猛的噬人野兽,这里也暗喻边境的敌寇。
  • 蹻腾腾跃奔跑的样子。
  • 赤羽旗帜上的红色羽毛装饰,代指军队的旌旗。
  • 千夫膳千名士兵的饭食,指大军行进中后勤供给充足顺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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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歌完全跳出了传统悼亡诗作多叙私恩、多抒悲戚的窠臼,全程以雄健的笔力铺陈武将的生平功业,寥寥四十个字就将一位武艺绝伦、所向披靡的名将形象刻画得跃然纸上。

全诗炼字精准,“失蹻腾”“十月冰”等词句以侧面烘托的手法,不直接直白夸赞将军的勇武,却将其征战的赫赫声威展现得淋漓尽致。末尾“神速至今称”一句收束有力,既点明将军威名流传久远,也暗合作者所处时代边患不断、却难有如此良将的深沉喟叹,情感沉郁厚重,极具杜诗一贯的现实主义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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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挽歌是杜甫于唐代宗广德二年(公元764年)在梓州创作,所悼念的是开元至天宝年间戍守西北边境、屡立奇功的王姓武卫将军。

当时安史之乱初平,吐蕃势力不断侵扰唐王朝西北边境,边患日亟,杜甫追念这位生前骁勇善战的名将,既寄托了对逝者的哀思,也暗含了对当世良将难求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