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传付偈颂 初祖 其一

天游杳杳海漫漫,无有无无是道观。
大法药兼心地要,两门都作混成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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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运行悠远渺茫如同浩茫大海,不落有无两边的边界才是对大道的真正观照。
禅门的无上大法如同疗愈痴愚的良药,再加上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这两门功夫都要视作浑然一体的道体来体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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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游原指心灵逍遥遨游于天地之间,此处代指大道本体的运行状态。
  • 杳杳幽远渺茫、没有边际的样子。
  • 道观此处指对大道的观照体悟,并非指道教的宫观建筑。
  • 大法药禅宗将祖师传付的无上禅法比作疗愈众生痴愚妄念的良药,故称大法药。
  • 心地要禅宗认为心是万法的根本,明心见性是修行的核心要义,故称心地要。
  • 混成出自《道德经》“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指浑然一体、不可分割的绝对道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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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理诗,突破了单纯谈禅的局限,将道家本体论思想和禅宗中观义理完全打通,毫无生硬拼接的痕迹。

全诗没有描摹具象的景物,纯以义理出之却毫无枯索说教的弊病,以“海漫漫”的喻象开篇,把抽象的禅道本体转化为读者可感知的浩茫境界,最后落脚到“混成”的核心认知,暗合初祖达摩传法时“理入”和“行入”两门修行圆融不二的核心宗旨,理趣浑成,是宋代三教合流思潮下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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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出自北宋词人黄裳的《演山集》,是其创作的《六祖传付偈颂》组诗中的第一篇,组诗共六首,分别对应禅宗初祖达摩到六祖慧能的六位祖师。

北宋中后期三教合流思潮盛行,士大夫普遍有深入参禅的经历,习惯以道家思想阐释禅理,黄裳本人既通儒学又精研佛道二家学说,这首诗正是他融通释道思想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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