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传付偈颂 六祖 其一○

道果天成岂可猜,圆光何处更寻台。
性为妙种心为地,况有慈云作雨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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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证得的觉悟道果本是天然生成,凡俗智虑岂能随意揣测,自性本具的圆满灵光遍在十方,又何须向外寻觅求法的坛台。
众生的自性就是最玄妙的种子,本心便是滋养它生长的大地,更何况还有佛法的慈悲云影普覆,降下滋育性灵的法雨而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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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伽陀”的意译,佛教中以整齐诗体形式阐发义理的文体,多用于传法明心,句式简洁义理通透。
  • 道果佛教术语,指修行佛法最终证得的觉悟果位。
  • 圆光这里指众生自性本具的圆满光明智慧,是禅宗所说人人先天具足的本性灵光。
  • 慈云佛教以云喻佛菩萨的慈悲覆护一切众生,故称慈云,这里代指佛法的教化如甘霖普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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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理诗完全跳出了普通禅诗空泛写景的窠臼,直接以生活化的农耕喻体阐释最深奥的禅门要义,说理通透毫无滞碍。

前两句破斥了向外求佛的妄念,点明道本自足、无需外觅的南宗核心宗旨,后两句以种地为喻,将自性比作妙种、本心比作田地,把抽象的明心见性的修行过程转化为人人都能理解的耕植意象,最后以慈云法雨作结,暗合修行者只要护持本心,自然能得佛法滋养、证得道果,整首诗理趣浑然,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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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是北宋中后期著名文人,一生融通儒、释、道三家义理,尤对禅宗南宗六祖慧能的思想深有契悟,留下了大量阐发禅理的诗作。

这组《六祖传付偈颂》共十六首,是他研读《六祖坛经》、体悟慧能传法要义时创作的禅理组诗,这首是其中第十首,以偈颂的传统诗体形式阐发南宗禅明心见性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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