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开篇即从自身久客漂泊的经历切入,直陈世态炎凉,开篇两句就将人情冷暖点破,沉郁悲凉之感扑面而来。颔联承续自身处境,写年老衰颓遭人轻慢,满含落魄失意的辛酸,道尽了底层寒士的不平遭遇。
颈联连用王粲、贾谊两个典故,既暗合自身漂泊流离、忧国伤时的遭遇,又拓宽了诗歌的意境,将个人身世之悲与时局之忧自然融为一体,用典贴切,毫无堆砌之感。
尾联一笔宕开,升华主旨:将狐狸比作跳梁的小人,说这类人根本不值得计较,真正危害国家社稷的豺虎般的奸佞恶势力正在横行肆虐,一语道破了乱世的本质,也将个人失意升华为对国家时局的深切忧虑,体现了杜甫一以贯之的忧国忧民情怀。全诗语言质朴凝练,情感沉郁顿挫,结构层层递进,是杜甫晚年漂泊时期非常有代表性的咏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