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开篇以景起笔,“江汉山重阻,风云地一隅”,既点明了诗人所处的偏僻闭塞的地理环境,也烘托出乱世漂泊压抑苍茫的氛围,开篇就奠定了全诗沉郁苍凉的基调。
颔联“年年非故物,处处是穷途”,是诗人对晚年处境的高度概括,朴素直白的语言中蕴含着厚重的沧桑感,年年物换,处处途穷,把个人长期漂泊的无奈,和对乱世的失望都浓缩在这十字之中。
颈联运用典故,以王粲、屈原两位古人自比,自然贴切,既契合自身漂泊失意、忧国忧民的身份,也拓展了诗歌的情感内涵,将个人身世之悲与千古志士失路的悲情联系在一起。
结尾“平生心已折,行路日荒芜”收束全篇,一语双关,“行路”既是指诗人漂泊流浪的实际行程,也隐喻诗人人生之路与家国前途的日渐荒芜,全诗沉郁顿挫,情真意切,充分体现了杜诗晚年悲壮深沉的艺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