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杜甫晚年吊古伤今的代表性作品,风格含蓄深沉,情景交融,意蕴悠远。
开篇首联破题,用“肃肃”点出古祠庄重的历史感,又以“空墙碧水春”写出古祠久历沧桑的荒寂,春日江水的生机反衬出祠庙的冷清落寞,开篇就营造出吊古的氛围。颔联是传诵的写景名句,工笔细描祠中景物:玉佩生苔、痕如虫书,翠帷积尘、燕舞搅动,没有直接说荒凉,荒败之感已经从细节中自然流露,炼字精准,意境浑然。
颈联转写诗人自身的行动,晚泊登岸、借苹致祭,清淡的笔触写出了诗人对湘妃的追慕之意,也暗合了自身品格的幽洁。尾联收束全篇,借湘妃哭舜的典故,将千年的遗恨与诗人自身的坎坷遭遇融合在一起:“苍梧恨不尽”既是写湘妃对舜的千古怅恨,更是暗寄诗人自己一生漂泊、报国无门的无穷悲愁,吊古即是伤今,含蓄不发,余味不尽,充分体现了杜甫晚年诗风沉郁的特点。